昨天运河区一位妈妈带着四年级的航航来，说孩子数学考试老在简单题上丢分。卷子摊开我一看，第二行的要求他读成了第一行，应用题里「先减去再除以」被跳过去，直接算成只减。有一道填空题，题目写「把答案圈出来」，他圈了上一题的空。妈妈急得拍桌子，说这孩子就是不用心，盯了他多少次都没用。
讲真的，这事不能都算到态度头上。孩子看书读题，眼睛得顺着字一行行平平稳稳地挪，这个能力叫视觉追踪。它归眼动系统管，不是孩子想认真就能认真好的。有的小孩眼珠追线条还不稳，看着看着就滑到上一行或者下一行，他自己也没发觉。你让他指读，他反而能读准，因为手指帮眼睛定了位，这正好说明不是态度，是那套追线的本事还没长牢。
其实吧，很多沧州的家长一看到漏字跳行就骂马虎，反倒把孩子越骂越慌，他越慌眼睛越飘。
你在家里可以先这么观察。让孩子小声读一段课本，你拿支笔跟着他的嘴，看他读到哪笔就指到哪，有没有经常跳行。再找一篇带格子的短文让他照着抄，抄完数数有没有串行。还有个法子，拿张纸遮住下面没读到的部分，只露出当前这一行，看他还需不需要偷偷往下瞄，要不要拿尺子压着才读得稳。我带过一个二年级男孩，读课文读到第三行就悄悄跑回第一行，他自己还以为读对了，直到指读才暴露。
在家能练的小游戏不花钱。一个叫找字接力，你念一串词他边听边在纸上圈出指定的字，练的是眼睛听指挥。另一个更简单，带孩子走马路牙子或者地砖线，让他眼睛盯住线走稳别踩缝，这其实在练眼球追一条线。在机构里我们常用一套追视图卡，让孩子顺着弯弯曲曲的线把小球送到终点，每天五分钟，几周下来漏行就明显少了。
要是你试了一阵子，孩子还是动不动漏字跳行、指读才读得顺，那别自己硬扛。来机构做个学习能力测评，我们用专业工具看看他的视觉追踪到底卡在哪，再针对性地练，比在家瞎纠着吼作业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