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级的辰辰，每次班会轮到他发言就出状况。稿子在家背得滚瓜烂熟，一站上台，看着底下四十双眼睛，脑子一下空了，张着嘴半个字蹦不出来，脸涨得通红，捂着脸跑回了座位，回来趴在桌上半天不抬头，同学还以为他怎么了，他妈妈也被老师叫去聊了两次。
他妈妈后来跟我说，孩子不是不会说，是那一下被盯得太慌，话全堵在嗓子眼。在家练一百遍都没用，因为家里没有那四十双眼睛，也没有那种被所有人看着的压力，换个场合那点胆子又缩回去了，越逼他越糟，他更怕上台。有回她在教室门外掉眼泪，觉得孩子怎么这么不争气，后来才明白不是争不争气，是那道坎得一步一步迈。
我们没让他先练稿子，而是先把那四十双眼睛拆小。头两周，让他只在小组四个人面前说三句话，说错了也没人笑，说完就鼓掌。第三周，站到讲台边，对着空椅子念，习惯那个高度和距离。第四周，台下坐五个熟悉的同学，他讲一个他最喜欢的事，恐龙。辰辰讲到恐龙眼睛就亮了，话自然就流出来了，没人笑他，他反倒越讲越带劲。
慢慢往上加人，加到半班，加到全班，每次不贪多，就说一小段。他妈妈说他回家的第一句话，从捂脸变成了今天我没跑，还说下次要讲霸王龙，那份得意藏都藏不住，连老师都夸他进步大。我们在运河区带过不少这样的孩子，方法对了，大多两三个月就能站上台不慌，家长别急，孩子的胆子是可以一点点喂大的。
讲真的，当众说话这件事，很多孩子缺的不是内容，是被看的那一下把通道吓关了。一点点把场合拆小、把人加回来，比逼他一次讲完整篇管用得多。你说呢，要是你家的孩子也一上台就懵，先别急着说他怯场，带孩子来我们这儿聊聊，看看他是紧张卡壳，还是表达这条线本身还没理顺。
本文是科普分享，不替代专业评估。
辰辰那个拆小步的法子太实用了，我儿子上台也是稿子背得溜一开口就空。先让他在小组四个人面前说三句，比在家练一百遍都管用，那四十双眼睛得一点点习惯。